Tuesday, June 30, 2009

ADOX CHS

I tried this ADOX CHS 100 with my Olypmus 35RC with a dysfunct light meter recently. This film is awesome. It is a black and white film manufactured in Germany. It has an old-school single layer emulsion dated back to the 1950's. As quoted from the manufacturer's website (with some editing):

These films were introduced by ADOX in the 1950's and quickly became the preferrd films for reporters. In those times when lightmeters were inaccurate or very expensive they preferred the wide exposure latitude of the 50 and 100 ASA fims.

The film has an ultra high silver content enabling it to produce rhichest grey scales and many tonal differences between black and white.

If developed in sharp working developers such as ADOX APH 09 the film develops a visible edge effect and very detail depth.

Because of its low diffusion single layer technology the film is ultra sharp compared to modern multilayer films where the light will be diffused when penetrating through the different layers.

Here is one of my shoots. It was scanned by CanoScan 8800F as RGB to give the dark sepia tone.

More on my flickr.

Sunday, June 21, 2009

The VW Transparent Factory

Now I know why they charge $95,000 for a Phaeton. But the factory is awesome! Esp the Wall-E robots that carries parts around in the factory!

Thursday, June 18, 2009

Tomato Garden

As seen in http://rootsgpk.blogspot.com/

An old Italian lived alone in Toronto. He wanted to plant his annual tomato garden, but it was very difficult work, as the ground was hard. His only son, Vincent, who used to help him, was in prison. The old man wrote a letter to his son and described his predicament:

Dear Vincent,
I am feeling pretty sad, because it looks like I won't be able to plant my tomato garden this year. I'm just getting too old to be digging up a garden plot. I know if you were here my troubles would be over. I know you would be happy to dig the plot for me, like in the old days.
Love,
Papa

A few days later he received a letter from his son.

Dear Pop,
Don't dig up that garden. That's where the bodies are buried.
Love,
Vinnie

At 4 a.m. the next morning, RCMP agents and local police arrived and dug up the entire area without finding any bodies. They apologized to the old man and left.

That same day the old man received another letter from his son.

Dear Pop,
Go ahead and plant the tomatoes now. That's the best I could do under the circumstances.
Love you,
Vinnie

Boston at night



Saturday, June 6, 2009

Friday, June 5, 2009

就事論事將心比心是革命政黨轉型關鍵

李怡
2009年06月06日
蘋果日報

馬英九的六四專文,並沒有令人失望。證明民選的領導人,不能不把自由民主的價值觀凌駕政治經濟的現實利益,更體現了小台灣比大中國站在不可比擬的道德高地,也為未來兩岸的融合指出了方向。

馬英九最動人的一段話是:「任何一個政府,面對不幸的歷史,要『就事論事』,面對沉痛的家屬,要『將心比心』。唯有如此,才能避免悲劇重演。」

實際上,能否就事論事、將心比心,不僅是避免悲劇重演,對一個政黨來說,更是能否讓一個革命政黨轉型為和平時期的執政黨的關鍵。

馬英九以台灣的 228事件為例。

228事件是 1947年發生的大規模鎮壓和流血事件。國民黨絕對有理由不為 228事件翻案。

首 先,228確實有外力介入,而且不是帶點錢或帳幕到北京支持學運那樣的介入,而是中共在台灣的地下黨組織介入。參與 228行動的多名中共黨員,比如謝雪紅、吳克泰、葉紀東等,其後都逃回大陸並公開活動。近年吳克泰還爆出 1946年吸收李登輝參加共產黨,李登輝在他的著作《台灣的主張》中承認, 228時,「我也是被鎮壓的對象之一」。而中共是明確地表示要推翻國民黨政權的。

其次,參與 228事件的台灣人,不是和平地靜坐或絕食抗議,而是也使用手頭上有的種種武器,對國民黨人甚至外省人進行暴力襲擊。

其三, 228後,國民黨的穩定統治,儘管屬專權政治,但卻避免了被中共「解放」而使人民被折騰至少三十年,台灣在這段期間獲得經濟起飛,成為亞洲四小龍之一,也避免了統治大陸時期的貪腐,可算昇平。與六四後中國大陸的經濟發展相比,那一個發展得更健康?

其四,若否定了國民黨對 228的鎮壓,給受害者平反,那麼將如何給蔣氏父子尤其是蔣介石定位?若否定了蔣,又怎樣評價 49年後國民黨在台灣的統治呢?

228事件是不是大屠殺?要計算死多少人嗎?官方報告說死 190人,傷 1,761人;《紐約時報》說死一萬人。歷年關於 228的研究報告,從死 1,000人到 280,000人都有。大屠殺的事深入挖掘,國民黨的統治怎麼維持?因此,直到 1988年,時任行政院長的俞國華說,228事件是「中共利用偶發事件來擴大事端」,對228沒有歉意。

而中共則似乎配合國府說詞,把228稱為「228起義」。大約有十多年時間,中共每逢2月28日就舉行一次關於台灣問題的座談會,向台灣喊話。

然而,若站在對個人生命充份尊重的人性立場,那麼一個專權政府,用真槍實彈對付手無寸鐵的民眾,那怕倒在血泊中的只有一兩個人,政府也是屠殺,要承擔罪責。

當台灣向民主轉型,解除戒嚴,開放黨禁,全面普選之後,國民黨政府面對歷史傷痛,如馬英九所說,「拿出很大的決心和誠意,經由調查、認錯、道歉、建紀念碑、 立法補償、恢復名譽、設國定紀念日並降半旗等系列作為,期能撫平歷史的傷痛,促進社會的和解。這一段努力實踐轉型正義與人權法治的歷史,對台灣、對中華民 族,乃至對其他國家,都具有正面意義與參考價值。」

國民黨也在這個勇敢面對歷史傷痛的浴火重生中,轉型為必須接受民意考驗的非革命政黨。經兩次政黨輪替,國民黨重掌政權,台灣也步向成熟的民主社會。 革命政黨以暴力革命為奪取政權的手段, 掌政後也以暴力作為統治的基礎。其間必然發生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流血衝突。革命政黨要轉型為和平時期的執政黨,必須把管治的基礎建立在對歷史「就事論事」、 對人民「將心比心」的人性關懷與人權法治的基礎上。正如馬英九所說,「記取歷史教訓不是為了深化仇佷,而是為了策勵未來。」

平反六四,也不是為了要為受害者報仇,而是為了中國人權、法治的未來。中共要從革命黨轉型成和平時期的執政黨,一定要走國民黨面對 228的路向,否則只會走向沉淪。

June 4, 2009 Hong Kong Victoria Park

Candlelight Vigil for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Tienanmen Square Massacre. Attendance of 150,000. I am so proud of you Hong Kong people.

Thursday, June 4, 2009

For those who were killed


A college classmate lit up a candle for those who were killed in Tiananmen Square in 1989 June 4. We would go to the candlelight vigil in Victoria Park together when we were in Hong Kong. The candlelight vigil is why I am proud of being a Hong Kong person. Keep it up, people.

Wednesday, June 3, 2009

痛心疾首


1989年6月4日香港文匯報社論

孩子,你要勇敢

2009年06月03日
黎智英

二十年了,已記不起當時的細節,只記得坦克車衝向天安門廣場,學生奔跑逃命,三輪車載着受傷的學生撤離廣場,坦克車壓扁染滿血跡的單車……和那個獨立路上擋着坦克隊前行的少年王維林……和我在哭。

二十年了,許多畫面業已模糊。那時的憤怒、慘痛都已淡然,那恥辱可依舊沉重地壓在心頭。

我們有個野蠻的統治者:中國人民政府為了統治的權宜方便,暴力鎮壓人民、屠殺自己的孩子。被宰殺的不是戰場上的士兵,而是手無寸鐵的學生;他們不是反政府的暴徒,而是懷着赤子之心向政府進言的孩子。孩子倒下了,人民倒下了,高漲的是鎮壓人民的暴力。

中國有個這樣的政府,作為中國人,我為此而蒙羞。這個恥辱令我抬不起頭來。

是的,二十年了。我那時只有十一歲的孩子,現今已是四個孩子的父親。我記得,二十年前六月五號的早上,他走進我的房間,見到電視在開着而我在哭,他驚慌地問我:「爸爸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哭?」我給他看錄影下來的一些片段,告訴他:「別忘記這些畫面。這是中共殺害人民的紀錄。到你長大了,到你懂事了,你要記着中國人是活在這恥辱中。」

那個時候,孩子是因為看到爸爸在哭泣而驚慌,他不明白為什麼天安門的小孩子會令我痛哭。現在他知道了。孩子,這些事情你要告訴你自己的孩子,讓他們也為這恥辱活下去。

「歷史洪流匆匆,中國已經強大了起來,我們應該以更大的胸襟擁抱將來,創造將來;以更大的寬容對待歷史,隨着歷史的潮流前進。順勢而行,我們才可以創造更偉大的將來。為什麼要牢牢抓着歷史上出現的一時偏差不放?不放下過去,讓出空間,那麼又何來更大的發展機會?寬恕過去,才會有更寬宏的將來。二十年了,為什麼不讓時間沖洗掉那夢魘,那道痛傷,然後安然上路?」

孩子,不要聽信這樣的說話。他說的過去並沒有過去,也不可能過去,因為那個過去便是我們的良知、我們的尊嚴和是非黑白之心。放下了良心、尊嚴,我們還是什麼?凡人皆有良知、尊嚴和是非之心,你不能因為生而為中國人便放棄做人的本質以致做不成人。你一定要為良知、尊嚴和是非之心而活下去,要為人民政府殺害自己的孩子這恥辱活下去。
你不能只為了中國的繁榮而活着,你更要為中國人的良知而活着。你不僅要為將來而活着,你更要為歷史而活着。歷史體現的良知是人民血淚的呼喊,是祖先喚醒我們的良知靈魂的回響。我們要是對天安門孩子的慘號充耳不聞,我們又還何來道德良知?

天安門孩子的悲鳴也是文明的呼喚,叫我們對歷史作反思。沒有錯,有些事情我們是絕不能忘記的,忘記了,我們便滅絕歷史的回響、文明的光輝。不,這一切我們都不能忘記。我們一定要讓歷史把我們教訓為更文明的中國人。

是的,我們要懂得寬恕,我們不能讓歷史的差池變成窒礙前進的包袱。我們可以寬恕,但我們不能忘記。六四的歷史烙印在我們良知之上,我們不能忘記這個恥辱。知恥近乎勇,中國人要是個不知恥的民族,那麼中華民族便是個沒有尊嚴的民族,是一群沒有勇氣面對歷史的懦夫。孩子,我們不僅是為了麵包而活着,我們更是為了尊嚴而活着,這些你都是知道的。

「今日,中國強大了,作為中國人,我們應該感到驕傲才對,何苦自揭瘡疤,讓別人看不起我們?」

孩子,不要相信這些說話。中國並不強大,國家強大,靠的不只是經濟力量,更還要有道德的力量。中國如果真的強大了,便應該有所自重為六四而羞恥,自信地面對瘡疤,謙卑地為過去的暴行懺悔。

今日的中國卻是一副財大氣粗的暴發戶口脗:「當時要不是鎮壓暴動,我們又會有今日的繁榮嗎?」我真的不明白,造就今日繁榮的動力,不是來自經濟開放,來自享有更大的自由的人民嗎?如果殘殺人民可以締造繁榮,那又還用開放嗎?統治者為什麼那麼害怕手無寸鐵的學生?

中共顯然認為經濟繁榮了,老子便大晒。人民有飯吃,那便可以掩飾所有暴行,一切壞事都合理化了起來?孩子,暴發戶會贏得你的尊重嗎?暴發戶可以令一個國家真正強大起來嗎?最近不是有個暴發戶大言不慚地揚言:「我有這許多錢,我怎會做壞事?」這是道理嗎?當然不是,這個你是明白的。

一個民族的核心價值是其文化和精神本質。不懂得反省的民族,又何以建立優良的文化?沒有廉恥,又何來精神力量?沒有文化、沒有廉恥的民族可以強大起來嗎?當然不可能。孩子,我們的中國並不強大。膽怯、自卑不敢面對自己的過去的國家,怎可能是個巨人?

孩子,到有一天你可以面對自己的錯誤,你才真正長大了。中國亦一樣,到有一天中國政府不再害怕人民,敢於面對自己的錯誤,謙卑地向人民懺悔:「對不起,我們錯了。」到那一天,中國才開始強大起來。

孩子,強大的中國是你們這一代人的許諾,你要為六四的恥辱活下去。即使全國為繁榮而奔騰,你也要在黑暗的角落點燃起這火焰。

孩子,你要勇敢啊。

美國密件: 長安街凌晨兩度大殺戮

蘋果日報
2009年06月03日

六四 20周年前夕,日本《產經新聞》報道,根據美國政府最近解禁的秘密文件,北京政府在 1989年 6月的天安門事件中,曾兩度屠殺學生、民眾和民運人士。報道稱,該文件是時任美國駐華大使李潔明( James R. Lilley)把大使館人員 6月 3日及 4日目擊天安門周邊發生的事情, 6月 4日以秘密公電送回美國國務卿和國家安全會議。這份密件指出,解放軍在北京長安街對手無寸鐵的學生、民眾和民運人士進行兩次機槍掃射,如同「大屠殺」或「兩次的屠殺」,染血的人逐個倒地。  
記者:蔡元貴、陳沛敏

日本《產經新聞》昨日詳細報道李潔明送返華盛頓的六四密件內容,主要是 6月 3日及 4日大使館人員在天安門周邊目擊的事實。但報道未有說明該報如何取得密件。

報道引述密件稱, 6月 4日凌晨 1時,距離北新華街角 1.6公里的民族飯店周圍,開始聽到槍聲。西長安街上,巴士、卡車被反轉、放火,橙色的火燄在道路兩旁蔓延。槍聲越來越大,亮着車頭燈的解放軍裝甲車向東駛去,群眾很憤怒。年長的婦女大叫:「為甚麼中國人打中國人?」年輕的男子高呼:「我們是中國人,他們不是。」又指着中南海的方向說:「他們是壞人。」

1時 10分,着火的裝甲車疾駛而來。群眾向裝甲車的車輪投擲大片的混凝土,把它截停,憤怒的群眾包圍裝甲車,堆上舊木材放火焚燒。 1時 20分,後續裝甲部隊一面向人群開槍一面開進北新華街,群眾中染血的人逐一倒地。示威者知道士兵發射的實彈後,恐慌中向天安門方向及小路四散逃走。

1 時 45分,另一批部隊到達天安門,裝甲車隊面向長安街列陣,到達人民大會堂正東面。裝甲車隊用車頭燈照射東長安街上約一萬五千名示威者,卻靜止不動。 2時 9分,毛澤東像前面排列的官兵及裝甲車隊向長安街的大批群眾開槍。群眾向東面北京飯店的方向逃跑,很多人中彈倒地,痛苦悲鳴。一名男子想向在場外國人求助之際,額頭中央中彈倒地。

2時 30分,約百名解放軍在歷史博物館旁馬路對面趴在地上,瞄準群眾開槍,群眾四散逃跑,但數分鐘後又折返運送屍體,軍隊再開槍, 10至 15人倒地。天安門廣場的照明在 3時半熄滅,但 4時 27分再次亮起,大批裝甲車、戰車和卡車出現,在廣場北邊的「民主女神像」殘骸被燈光照射。人民英雄紀念碑周圍冒煙。

清晨 5時 30分, 50輛裝甲車、戰車和卡車組成的第 2支部隊通過東長安街進入天安門廣場,解放軍用吉甫車上的兩台機槍掃射約 15分鐘。這次大屠殺之後,天安門廣場與北京飯店之間的東長安街上有 25至 30人倒在地上。

6時 20分,約 40輛武裝車組成的第 3支部隊由東長安街東邊進入廣場,以機槍對群眾掃射約 10分鐘,造成許多人死傷。

報告指出,兩次屠殺進行時,天安門廣場的官方喇叭竟傳出柔和的廣播,向「北京的友人」表示,混亂已經結束,秩序已經恢復,暴動者已被鎮壓。上午 7時 30分,喇叭靜默數分鐘後播出中國國歌,之後傳出一把女聲大意說:「同志們,早上好,反革命分子已被粉碎,我們的天安門廣場已回復和平。」

《產經新聞》報道稱,美國政府長年未有公開這份密件,可能是為免中國得悉美國對掌握實際情形的程度及美方蒐集情報的方式。文件進一步引證 20年來香港及海外記者的紀錄,證明天安門廣場 6月 4日凌晨清場期間,軍隊的確開槍殺人。文件進一步推翻了北京市政府 89年 6月的報告:「天安門廣場範圍內沒有打死一個人。」

當年以學聯代表身份赴京支援學運的陳清華 6月 4日凌晨 3時後撤離,他認為密件內容大致與其親身經歷沒有矛盾,例如報告指 2時 30分解放軍在博物館附近向群眾開槍,他當時就是身處歷史博物館附近,凌晨 2時半左右目睹一人向廣場中央走動時背部中槍倒下。

Sunday, May 31, 2009

如果八九民運成功了

孔捷生
2009年06月01日 蘋果日報

後六四歲月悠悠,就是一顆種子,在二十年裏也長成了參天大樹;就是一塊頑石也被二十年的綿綿淚水滴穿;八九一代拋灑的碧血,在天安門母親二十年的悲痛祭奠中化蝶飛舞……於是設問:如果二十年前天安門民主運動成功了,中國會是何等光景?

北 京政府及其門下家臣食客,還有諸色利益相關者,再加上忠僕順民以及香港「維伯」,二十年來都堅執一詞:中國將會天下大亂,人民將陷於水深火熱。這有實證 嗎?現在實證來了──台灣陳水扁因貪弊案被羈押,韓國前總統盧武鉉遭貪賄調查而跳崖自殺。如成龍所言,這是「太自由」惹亂取禍。試問韓國台灣天下大亂了嗎?

曾蔭權的「後六四繁榮論」恬不知恥,卻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竟是這麼卑鄙無恥,原來二十年來我們都在享用六四「人血饅頭」,大家都是殺人犯的同謀,心安理得地在血泊白骨中領受了花團錦簇、錦衣玉食的「經濟繁榮」。

須知韓國七十年代在獨裁者朴正熙的管治下經濟起飛,七九年朴正熙遭暗殺,另一個軍事強人全斗煥繼位。八○年爆發爭取民主的光州事件,全斗煥動用軍隊屠城。然 而韓國經濟持續高速增長並進入亞洲四小龍之列。按曾蔭權的說詞,「整體」和「一般」韓國人都應為光州事件帶來的經濟繁榮而感恩戴德。孰料韓國人民很不「一 般」,他們前赴後繼發動民主抗爭,直至八八年漢城奧運前夕臻達高潮,百萬群眾爭取民主的吶喊響遏行雲,全斗煥被迫答應實行選舉。按「政治家」曾蔭權的公 式,韓國經濟繁榮從此好景不再。事實卻是,民主憲政卻把韓國帶入世界發達國家之列,並安然挺過了亞洲金融危機。我在韓國憑弔過光州死難者密麻麻的墓碑,絕 難想像,韓國有任何一個政治家會祭出「後光州事件繁榮論」,去為統治者動用軍隊屠殺和平民眾而辯解甚至稱讚!

六四之後世界激變,第三波民主化浪潮風起雲湧。韓國、台灣、西班牙、葡萄牙、東歐蘇聯都完成了制度轉型,他們的人民陷於水深火熱?如果八九民運成功,吾族倒要亡國滅種,莫非我們是劣等民族?

「殺人放火金腰帶」,世上因殺人而發財的人固然有,但他們頂多會炫耀自己的財富,而不會去炫耀自己怎麼殺人。這一點連北京政府花了足足二十年時間也想明白了, 自己悶聲再封悠悠天下之口。於是想起二十年前台灣手足同胞獻給八九民運的《歷史的傷口》:「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摀上耳朵,就以為聽不到;而真理在心 中,創痛在胸口;還要忍多久,還要沉默多久?如果熱淚可以洗淨塵埃;如果熱血可以換來自由;讓明天能記得今天的怒吼,讓世界都看到歷史的傷口!」

Saturday, May 30, 2009

那夜 我們的餐廳哭了

葉一南
2009年05月29日
飲食男女

1989年,我剛回香港開展新生意,拍擋李忠偉留守澳洲,照顧餐廳。發生六四事件的時候,我每天都打幾次長途電話給忠偉,告訴他最新的進展。大部分時間是我在電話的一邊,不停的說,他在另一邊,很沉默,只是聽。

二十年過去,我們很少再提到六四。我想,太過悲痛的事,大家都不願去想吧?前幾天,忠偉看完香港的新聞,打電話來,說了一個「餐館佬」的小故事,兼受人所託,傳來一句說話。

他說:「那一年的六月,澳洲的天氣很冷。見到學生們有迹象撤離天安門,本來圍在駐澳洲中國大使館的抗議人群,亦開始減少。既然已經說了要說的話,散去,也是好事,我們都這樣想。

在廚房洗碗的英姐,來自北京。她很憂心,因為家人對她說,北京的孩子們全都去了天安門,外面很亂,滿城軍隊,政府在抓人。我安慰她說,民運人士正在談論撤出 廣場,很快會沒事的了。

大廚『爛口佐治』是老華僑,他一直認為學生們玩得太盡,應該見好就收,吾爾開希穿一套睡衣去見領導人,算甚麼意思?搞那麼多事,為 乜?他每次這樣說,做樓面,在澳洲長大的第二代華人 Albert,會鐵青着臉,說着半鹹不淡的廣東話,跟佐治理論:人民有抗議的權利,喜歡待多久就多久,有甚麼問題?

餐廳裏面來自不同背景的華人,對這次民運的發展或有不同看法,但無論怎樣,學生們的出發點,我們是認同的。

這一段時間,澳洲客人特別多。他們在電視上看到北京的情形,深受感動。有中國朋友的,會將支持訊息告之他們的中國朋友,沒有中國朋友的,會跑去相熟的中國餐廳,吃一頓飯,打打氣。於是『唐餐館』的東主,突然間變成民運人士的駐澳洲代表,接受了不少熱情的祝福及鼓勵。
六月四日的晚上,我們看到開槍,看到坦克駛入廣場。

我們不能相信這是事實,一定是外國記者搞錯了。離家鄉愈遠,心愈急,我只好每隔幾小時,便打電話給香港的親友,去證實澳洲新聞報道的真偽。到了第二天早上,大家終於明白,這瘋狂而血腥的行為,確實在祖國發生了。

上午十一時,是時候回餐廳。 The show must go on,是我們做飲食業的座右銘,無論心情多壞,也要開鋪,也要堆出笑臉。但這天的午餐,我實在不行,只好叫 Albert代我開店。下午四時, Albert來電說,他再也熬不住,已經約了其他同學,立即趕去中國大使館抗議,餐廳由我來接力。我想, Albert說得對,坐着也不是辦法,我們應該要做點事情。

回到餐廳,入廚房,第一眼見到英姐,她哭得眼也紅了。我問她要不要休息一晚,她說,沒 事。在北京的親人呢?我再問。她回答,未知情況。二廚說,中國大使館出面的小馬路,已經圍上了二千人,連最不理事的老華僑,也拿起枴杖走出來。晚上很冷, 我提議,不如煮一點熱食給抗議的人群?除了一直認為學生們處事手法有問題的『爛口佐治』外,大家都連聲說好。於是我們掛起電話,停止接外賣的單,將所有送 外賣的車都叫回來準備。

二廚拿了材料出來,本想做四川雞球及蒙古牛肉。一直默不作聲的『佐治』,瞪了二廚一眼,終於開口說,這些餐是做給外國人吃的嘛,中國人,怎 X 樣吃?他說完,也不打話,駕車到附近的唐人雜貨鋪,買光了所有的芥蘭及菜芯回來,一晚之間,炒了二百份菜芯雞球及芥蘭牛肉。佐治一邊炒菜,一邊喃喃自 語,嗚咽着說,領導人傷人害理,會有報應呀,會有報應呀。

晚飯時間,餐廳裏面坐滿了熟客,但他們好像不懂得應該跟我們說甚麼,很靜,有默哀的感 覺。我跟自己說,要保持笑容,要令客人放鬆,家事國事,放在一邊。不久,在北京住過一年的澳洲老教授也來了。我扶着他坐下,問他要不要來一杯慣常的 Gin tonic?教授搖頭,沒回答,他用力的執着我的手,顫抖的說, Jo(忠偉的英文名), they are just kids!望着老人家充滿悲傷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站在餐廳的中心,抽噎起來……」

忠偉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們這班「餐館佬」還記得很清楚。二十年沒有提起,只是因為他們離家鄉遠,沒做過甚麼,有點內疚。他們有香港身份證,是香港人。今天曾蔭權說他對六四的看法,已經代表其他香港人,佐治聽了,叫忠偉傳來三個字:「癡 X線!」

Thursday, May 28, 2009

Nancy Pelosi tables rights outcry on China trip

Would any American voters question her on her change of stance?

Boston Herald
Tuesday, May 26, 2009

SHANGHAI - U.S. House Speaker Nancy Pelosi, long a critic of Beijing, toured China’s financial capital yesterday on a visit focused on environmental issues with only brief words about human rights.

Pelosi took a low-key approach as she prepared for meetings in Beijing days ahead of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the 1989 crackdown on Tiananmen Square democracy protests. Her shift dovetails with President Obama’s new emphasis on engagement with Beijing, rather than confrontation over human rights.

The House speaker’s reputation as a human rights defender drew petitioners in Beijing, where several hundreds gathered yesterday to air grievances. While many complaints were about individual cases, photos posted on the Chinese-language Web site Boxun.com, a U.S.-hosted Web site banned in China, showed one group of demonstrators holding up a black-and-white cloth banner saying: “Welcome Pelosi. Pay close attention to human rights. SOS.”

“I will continue to speak out for human rights in China and around the world,” Pelosi told the 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Shanghai. On a 1991 visit to Beijing, Pelosi unfurled a banner that read “To those who died for democracy in China.” Years later, she tried to present human rights petitions to then-visiting President Hu Jintao.

Wednesday, May 27, 2009

I dreamed a dream - Susan Boyle

I don't usually watch American Idol and shows alike. But with my respected 李怡 praising Susan Boyle in his column, I looked it up on YouTube and was stunned. My eyes were full of tear.

Q: What is your dream, Susan?

A: Trying to be a professional singer.

Q: And why hasn't it worked out, Susan?

A: Well, because I am not given the chance before but here the whole things will change.

Watch it on YouTube.

Monday, May 25, 2009

Milky Way rises over Texas Star Party

Galactic Center of Milky Way Rises over Texas Star Party from William Castleman on Vimeo.

中國人鎖不住的良心

孔捷生
2009年05月25日
蘋果日報

繼趙紫陽錄音帶成書,八九民運期間任新華社新聞部主任張萬舒的《歷史的大爆炸──「六四」事件全景實錄》亦告面世。中國人的勇氣沒有被槍炮擊碎,中國人的脊梁沒有被坦克輾斷,中國人的良心沒有被二十年歲月塵封。

張萬舒這本書令我回想起八九大時代的新聞界。其時新華社、《人民日報》和中央電視台絕非如今這般光景,有良心熱血的新聞界人士,都和爭取民主的學生市民站在一起,只有《解放軍報》和《北京日報》、北京電視台形影相弔地「和中央保持一致」。

日前香港親歷八九民運第一線採訪的記者報道合集《人民不會忘記》重版。我想說,人民也不會忘記中國新聞界菁英的付出。前幾年被停刊整頓的中國青年報《冰點周 刊》正副主編李大同、盧躍剛,就是八九民運的風雲人物。當年新聞界一千多人聯署要求新聞自由和新聞立法。公開信起草人為李大同。學生發起絕食後,盧躍剛是 中國青年報派駐天安門廣場的採訪組長,他編寫的〈每天都在期待〉、〈為了生命線〉、〈北京戒嚴第十天〉三篇現場報道,已成了中國新聞史的文獻。

當時《人民日報》亦復如是,該報遊行隊伍舉起橫幅標語「四二六社論不是我們寫的!」該報特稿〈戒嚴第一天〉明顯傾向民運,原擬逐日發稿,卻被勒令腰斬。

至六四屠殺開始,《人民日報》頂住壓力,刊登出觸目驚心的〈北京這一夜〉:「本報六月四日凌晨五時訊,《解放軍報》六月四日社論說:『自六月三日凌晨開始, 首都發生了嚴重的反革命暴亂。』三日二十二時左右,軍事博物館一帶響起槍聲,戒嚴部隊進城。從午夜到凌晨,友誼醫院、阜外醫院、北京市急救中心、鐵路醫 院、復興醫院、協和醫院和廣安門醫院等不斷給本報來電話告知收治人員的傷亡情況。到截稿時止,戒嚴部隊已突進天安門廣場。」事後值夜班的副總編陸超祺被撤 職。

歷史也記得北京國際電台的廣播:「請記 住一九八九年六月三日這一天,在中國的首都北京發生了最駭人聽聞的悲劇。成千上萬的群眾,其中大多是無辜的市民,被強行入城的全副武裝的士兵殺害。遇難的 同胞也包括我們國際廣播電台的工作人員。士兵駕駛着坦克戰車,用機關槍向無數試圖阻攔戰車的市民和學生掃射,即使在坦克打開通道後,士兵們仍繼續不分青紅 皂白地向街上的人群開槍射擊,目擊者說有些裝甲車甚至輾死那些面對反抗的群眾而猶豫不前的士兵。北京國際電台英語部深深地哀悼在這次悲劇中死難的人們,並 且向我們所有的聽眾呼籲:和我們一起來譴責這種無恥地踐踏人權及最野蠻的鎮壓人民的行徑。」事後英語廣播員李丹被逮捕,編輯主任(外長吳學謙的兒子)被撤 職。

支持民運,譴責屠殺的還有中央電視台,其中最為人熟悉的兩張面孔正是杜憲、薛飛,這對金童玉女的故事我以前已寫過,不再覆述。他們無愧於風馳雲走的大時代,二十年了,他們沒有忘記歷史,人民也沒有忘記他們。

Thursday, May 21, 2009

金堯如基金成立

蘋果日報
2009年05月21日

金堯如紀念基金昨日成立,這位已故《文匯報》總編輯,六四前如實報道解放軍血腥鎮壓平民,六四後拒絕跟隨大隊轉軚,結果與社長李子誦及一眾編輯記者被辭退。

六四事件的幾年之後,寫下「痛心疾首」天窗社論創舉的左派老報人金堯如放逐到美國。在某個哀傷的晚上,金老總借酒澆愁愁更愁,坐在地上哭了起來。這是他女兒金虹的憶述,為了亡父的遺志得以傳承,她寄語這一代的新聞工作者,好好守護香港新聞自由。

為發揚金堯如的新聞道德與直筆勇氣,金堯如紀念基金正式成立,曾受他提拔的程翔與劉銳紹等出任管理成員。金虹寄語新生代年輕新聞工作者,秉承逝者精神,共同維護香港新聞自由。

趙紫陽回憶錄中文版《改革歷程》

蘋果日報
2009年05月22日

「紫陽同志,這不是你個人的問題,你有責任寫。……留給後人,是你應盡的歷史責任。」前國家新聞出版署署長杜導正披露,他和三名退休官員曾為中共中央前總書記趙紫陽秘密錄下自白。他認為,趙紫陽在六四事件上對得起國家、歷史和人民。是時候恢復趙紫陽的地位。

現年 86歲的杜導正,為即將出版的趙紫陽回憶錄中文版《改革歷程》作序時說,他當年和另外三名退休官員──中紀委副書記蕭洪達( 05年去世)、《光明日報》總編輯姚錫華(今年 3月去世),以及前國務院秘書長杜星垣( 95歲),乃趙紫陽回憶錄的幕後策劃者。他們四人都是趙紫陽的老部下。但自六四後,他和趙紫陽的關係斷了兩年多,到 1992年兩人才恢復往來。他建議趙紫陽作為當事人,應該把六四事件的全部過程,前因後果,總結一下經驗教訓,但「趙紫陽表示不想寫。」在他力陳下,趙紫陽終於答應了,「讓我們拉個提綱,我們問,他來答。」

Wednesday, May 20, 2009

「黑社會也有愛國的」

蘋果日報
2009年05月21日

六四屠殺後,先後有近 300名民運人士,透過「黃雀行動」逃到香港。

這行動從 1989延續到 1997,成員由中方官員、香港商家、學者、記者、電影明星,到走私客、黑社會。「黃雀」在怒海槍戰、智破國安追蹤,營救過程如電影、如諜戰。但許多敏感 細節一直不能曝光。本報訪尋了多名黃雀,取得當日的救援日記、掌握了行動高層架構, 20年後的今天,在盡量不影響當事人的前提下,拼湊出這段歷史的輪廓。

營救最關鍵、最困難部份,是如何在北京全力緝捕下,找到匿藏的民運人士,再派人北上確認身份,安排他們逃到「安全通道」,等候離開中國。「好多人只係負責 一部份工作,好似收到某民運人士消息,我哋知有人識佢,就會叫嗰個人去確認對方身份,逃走又會由另一班人去做。」這「單線」運作,可減少出事風險。

確定資料無誤,朱牧等人就拍板。人稱「六哥」的陳達鉦是最主要的前線營救指揮。《前哨》雜誌總編輯劉達文曾為多名知識分子搭路。他透露,陳達鉦、岑建勳及一名「大哥級」影藝界人士,六四後碰頭,決定參與,他們分別代表走私客、民運組織及三合會三股勢力。
陳達鉦策劃過 33次行動,救出約 133人,包括吾爾開希、黃超華,嚴家其等。本報取得一份「行動日記」,列出「目前工作進展」「勝利」了 33次,地點包括廈門、太平、廣州、深圳、蘭州、上海、北京等地。

前線營救過程驚險,偷運蘇曉康、孔捷生一役發生流血槍戰。他們在東莞登上大飛,在虎門遇上兩艘邊防巡邏艇,被對方發照明彈開衝鋒槍掃射。黃雀開槍還擊, 「舵手」開盡四部引擎終擺脫了邊防,在屯門踏石角上岸,但肩部被子彈擦傷。有一次黃雀完成任務折返,在濃霧中撞船,四人死亡。另一次黃雀出海時遇到巡邏 艇,槍林彈雨中大飛着火,兩名黃雀犧牲。黃雀北上接人時,更用盡假證件、化妝、反偵測等手段,擺脫安全部門。營救秘訣是不坐飛機,少坐火車,多搭長途汽車 到廣東,以逃避檢查。一名女黃雀更善於化妝,將書生膚色變黑、中年變「老餅」。

民運人士在茶樓滙合,桌上的煙盒直放,代表有人監視,橫放才可以接頭。「我是李成功」是雙方接頭暗號,之後大家會各自拿出半幀相、半張人民幣等「信物」合 併,確認身份。黃雀每次必準備兩部汽車,第一部先出發「掃雷」,第二部留守現場,摸清沒有國安跟蹤才接走民運人士。住宿點必準備兩個,「一個點有人嚟搜, 即刻通知另一個點嘅人撤退。」

港商 Tiger是另一「行動組」負責人,他棄用大飛,主要付錢給漁民,安排民運人士與孕婦等一起偷渡,每個成本約 1萬元。「船家好少睇報紙,除非好出名嗰啲,根本唔知道運緊乜嘢人。」經這線路營救的包括劉剛、熊焱、萬潤南等人。船家收錢後,會給他們造假身份證、漁民 證。另一方法是帶民運人士到沙頭角中英街參加一日遊,然後伺機逃到港界自首。

回顧過去,有黃雀說,當年大家只懷着愛祖國、愛惜學生的情懷,「我哋因為身處呢個時空,遇上呢件事,覺得要出分力,冇諗過榮譽,更加唔會諗安危。」他相信要待六四平反,黃雀行動的一切才可以全面公開。